第三章:Bellatrix Black 和某紅色蕾絲狀物

凌晨荒唐的時刻,葛來分多交誼廳,萬聖節夜。

Remus不認為自己是個完全排斥社交活動的孤僻者。至少他已花了整整兩小時待在萬聖節化妝舞會會場,而他認為這已然十分足夠。他待了一段長時間——伴隨宴會的餐點、人們不著邊際的談話——而當預料中的會突然開始進行,就迅速地逃離會場。Remus痛恨跳舞。他也厭惡帶著面具,因為這意味著人們不知道你是誰,所以他們不會疏離你,甚至還會試著與你交談。大多數人並不知道為何新近的滿月夜讓他如此精疲力竭。

所以他逃到了交誼廳與書作伴,並且深謀遠慮地待著不去睡覺——以叨擾任何看來想圖謀不軌的學生、給他們扣些分、並打發他們滾回床上。他想著自己這是多麼無私地奉獻。

時間漸漸向深夜挪移,儘管他還不累,也察覺該是回到床鋪等待睡意的時候了。James在兩小時前以極惡劣的心情拖著Peter跺著腳跳舞。或許是想讓Lily Evans忌妒卻一點也不奏效吧,更糟的是,她反而因此享有一段美好的約會時光而不用再處處顧慮他。這可憐的女孩大概很高興吧,至少僅此一次地沒再受到騷擾。

他並不真的很想上樓。James之前才喃喃著烈火威士忌而回寢,而Remus最不想忍受的就是半瓶烈酒下肚後脆弱傷感的James Potter,或是Peter那亢奮的酒醉胡言亂語。

幾乎是他最不想忍受的一件事。

某些人已打算徹夜不回,好藉由面具的屏障來對其他人進行各種骯髒的勾當,然而這最好在凌晨一點、在Remus已確定葛來分多的其他成員都已回到他們的寢室之後,所以……

最明智的抉擇是別再待在這兒,以免必須聽到任何讓Sirius這麼晚還沒回來的原因。當他正開始收拾書本,他的朋友從肖像畫洞口鑽了進來。

Sirius吃驚地停住腳步,站在離Remus十呎遠的地方,面露劇烈驚恐地看著他,他的頭髮散亂糾結、嘴巴呈現小'oh'狀的痛苦與混亂。

當然,更古怪的是,他正裸著身,只穿了一條蕾絲女用燈籠褲型紮口短褲(knickers,以下簡稱『紅色蕾絲女用短褲』)

Sirius…你怎麼——」他真的不想知道,雖然他當時有點想。

「幹!」這傢伙只回他這句就向樓梯走去。

Sirius!」

他抓起他的書而跟著他上樓回到寢室。Sirius似乎不想直接倒回床鋪、甚或找點像樣的衣服穿;他直直地走進了浴室。

Remus提心吊膽地徘徊在房間中,不知道該做什麼,而僅是含糊地瞥見JamesPeter似乎醉倒在Peter的床上。對了,衣服。

他隨手抓起一件睡袍,在他正要丟進浴室時,被一陣劇烈的嘔吐聲打斷。

SiriusSirius,你喝酒了嗎?」喔,當然。

他唯一的回應是更多的嘔吐聲,令人難受的聲響,更劇烈的嘔吐聲,像要吐光一切似地。噢,很好,Remus想著,又輪到我了,恰當地管好自己的事,而後一回神發現自己正面對著三個混帳的醉鬼。真是好極了。

他把睡衣扔進浴室,而後坐在床上等那人出來。他一點也不想闖進去、抓著Sirius的頭髮將他拖出來;一切都是那個混蛋活該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當一連串吵雜聲響停止時,Remus也等得無聊了,於是他又重拾起書來看。Sirius搖搖晃晃地走出來,面色蒼白的嚇人,且依舊只穿著女用短褲,直接倒在Remus的床上。Remus重重嘆了口氣而後站起來。搬動Sirius是件費力不討好的事,想想自己必須與Sirius床上那成山的三明治、巧克力及各式糕餅點心進行英勇的奮戰……

他將床單拉回,儘管今早家庭小精靈已經洗乾淨了,卻仍有許多髒污,雖然這大部分可歸咎於今夜的瘋狂與異乎尋常。枕頭的周圍佈滿了濃重的酒味,他呻吟著,迅速將其丟開,而後開始解開自己襯衫的釦子。

Remus…Sirius似乎終於找回自己聲音般,虛弱地說著。

「我在聽。」Remus的回應是長期抗戰的無奈。

Remus,我沒有喝醉。」

「當然,你沒有。」他耐著性子回答。

「我沒有,我只是想甩掉一切,每件吃下去的東西。雖然現在吐光了,卻一點用也沒有。」

他朋友的聲音是令人不熟悉的空洞,使得Remus回頭正視。Sirius看起來糟透了——側倒著,絕望地凝視著他,一隻手深深地扒著床褥。他看來非常古怪、軟綿綿地橫臥在那、幾乎全裸地伸展在床上。

「如果你沒喝酒的話,為什麼會吐?你痛恨嘔吐的。」

「我想這能讓我好過點。」

「你吃太多了?」他問著,儘管知道這不會是適切的原因。

「不我不能告訴你。」

「你做了什麼?」真想不到,Remus想著,我現在竟在求他告訴我今晚發生的事,而我之前還這麼害怕。

「決不能說

Sirius,拜託,你嚇到我了。」

「不

Remus坐在床上他的身旁,安撫地放一隻手在Sirius的肩上。「請說吧,不然我會擔心你。」

「你保證不會說?不會告訴任何人?」害怕的低語。

「當然,我保證。」

「那他們呢?」他指了指Peter的床鋪。Remus有些震驚;Sirius將要告訴他一個他甚至不願讓James知道的秘密。「早就醉死了。就算他們真的聽到你說了什麼,隔天早上也不會記得。」

「好吧。」Sirius的手在床褥上爬行著,最後覆上了Remus的。

「所以?」

「是那些面具。」

這中間是太長的靜默。「面具讓你嘔吐?」

Sirius忽略他的問題。「我並不知道那是誰,真的,我不知道她竟然是——」

Oh,天殺的,我真不該相信你!」Remus立刻抽掉了他的手。「我是真的在擔心你。」他起身跳開床舖好讓自己取得對他朋友斥喝較有利的位置。「我真的在擔心你碰上什麼恐怖的事!而你只是掐住自己的喉嚨——因為你泡了一個戴著面具而你不喜歡的女孩!你這個自私、卑鄙、惡劣的混蛋!你怎麼能——」

Bella。」

什—什麼?」

「她是Bella。」

「你和Bellatrix睡了?」Remus相當驚恐;這世上僅有少數人是Sirius痛恨得比他的家人更甚的,而他的堂姊無疑在那名單上。

「我沒有和她做那件事。但我親了她,很多。」

Remus又重新坐下。「怎麼回事?」他知道『為什麼?』並不是個合適的問題。

「她帶著那面具,而我們沒有交談,這是有趣的一部分。而她過來和我開始跳起舞,這都還好,但之後她就拉著我將我拖到會場外……。她的面具遮住了一切,只露出嘴唇,而她的眼睛被紗遮著。假如我能看到她的眼睛,她那殘酷、無情、卑鄙的雙眼……

Oh,天呀。」一陣咕嚕聲從Peter的床的方向傳來,儘管他或James都沒被這叫聲弄醒。

「我看不見,她拉上了我的面具,拖著我到某個地方,然後把我壓在牆壁上開始親吻,而這感覺不錯…… 噢天,然後我聽到某個人說了句通關密語——」

「這不是線索嗎?」

「不,它是『Riddle-me-ree』,我幾乎不認為這是史萊哲林的通關密語,而這也不可能是她說的,而是另一個女孩……

「然後呢,或者是我不想知道的事?」

「上帝,我想知道。我們在床上,親吻,然後撫觸快要死了,然後她發出聲響、我必須看見她,所以我趁她分心時扯下面具……我看見了她。惡意地笑著。就像這只是齣邪惡的陰謀。就像她可以泡我,而我將會變回像她一樣的邪惡純血。」他呻吟地蜷曲著。Remus心煩意亂地撫著他的頭髮。

「我再也沒臉活下去了,她會告訴每個人。」

「不會是每個人的。我想她不會冒這風險告訴Lestrange。」

「也許吧,但她會告訴夠多的人,而他們全會知道,然後這將在我有生之年不斷糾纏、折磨著我……Sirius將臉埋在Remus大腿上,發出乾燥的啜泣聲。或可能是哽咽聲。

Remus陷於全然的迷失。Sirius是他所知道的最有自信的人;他毫不在意他人觀感,且總是公然違抗那富有權力的家庭及其傳統。

Bellatrix已找到徹底打擊他的方法。

Remus決定他必須中止他朋友的情緒低落;他們需要一個計畫去實行,或者分散注意。

「好。最重要的事:你必須先穿些衣服。」儘管在這極度嚴峻的狀況下,實在很難留意到Sirius還一直近乎全裸而只穿著紅色蕾絲短褲。他的嘴角仍小小的抽動了下。

「不我要先去沖個久一點的熱澡,想辦法洗去她加在我身上的污穢。」

「不。洗澡的事晚點。我們得先擬個計畫。」

「擬個計畫?」Sirius抬起頭,懷抱希望地凝視入Remus的眼睛。

「是的。我們需要讓那女的好看,不是嗎?」緩慢地,一個幾乎可以稱為笑容的表情在Sirius的面孔蔓延開來,Remus知道自己喜歡聽他的咒罵。

「一報還一報,沒錯那麼你想到了什麼?」

「沒有。除非你想嚐試對史萊哲林的每個地方施放記憶咒,我想我們必須問問James有甚麼好主意。你可以叫他起來;他只要一醒就會吐出來。」

「誰需要James?你早已有方法了!」Sirius坐直起身而抓著Remus的肩膀。

Sirius——」

「你自己說的;她不會告訴太多人。所以我們施記憶咒對她、她室友、她姊妹、以及Regulus——以防萬一。然後祈禱她沒有告訴任何人。」

「那實在太——」

「怎樣?這事關我的驕傲、我的自信、我的尊嚴、我的一切!」他的聲音降低到機密般的語調。「我們必須這麼做。」他們的眼睛緊緊鎖在一起,鼻子幾乎要貼在一起了。

在其他時刻或許Remus會說不,但沒有原因地,他就是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。Sirius需要個最起碼的支撐點以對抗他的家庭,保持清醒明智,或至少是表面上的清醒明智。他也許是個集結自私與漫不經心的自大狂,但他和JamesPeter站在了Remus的身邊,在他想著沒人會接受自己這種生物時。而他們從未遠離他,沒有讓他對此感到有罪惡感,沒有要他為此付出什麼,如果你不把所有他被捲入的麻煩——僅僅是做為他們朋友而生的必然產物——算進去。

伴著突生的情感與感激之意,Remus給了Sirius一個簡單的擁抱。「好吧,僅此一次。」帶點嘶啞地在他耳邊輕語著。

「謝謝。」Sirius也輕聲地回應,他的聲音被激動的情緒淹沒,手指頭深深地埋進Remus的背中。

「好了!」Remus率先拉開兩人的距離。「你,去穿褲子。」

「喔好!」熟悉的火焰回到了Sirius的眼中。

「然後我需要James的隱形斗篷。好傢伙。」

他開始著手將兩個攤在Peter床上醉死的男孩挖起來。由魔杖噴出的水柱正對著James,但這只使得Peter張開嘴喝。

「怎哞了?噁——」James說著,Remus慶幸他還穿著鞋子,他用另一個水柱去清乾淨它們。

「起來,我們需要你。」另一個水柱對著臉噴去。

「不——!不————!」他難受地說。「想吐。嘔——」Remus將他拖起來扔進浴室。這時候Peter坐了起來,看來清醒而警覺,但也顯得很困惑。

「我的頭很痛,可以給我另一杯水嗎?」

「你也喝醉了嗎?」

「不會很醉。James大概想著他自己更需要大醉一場吧。水拿來了嗎?大概是因為她愛慕Lily的時間比我喜歡Angela還久多了——」Remus轉過身去嘀咕著,Peter實際上比他自己說的醉多了。

轉過頭來,他發現Sirius不只穿好了衣服,他還穿著一身黑和黑色頭罩(我想到的是像柯南裡黑衣兇手的造型),天知道那是啥。Okay,他告訴自己,這不是個大問題。James現在坐在地板上,萎靡地靠在浴室的門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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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摩芋と夏蜜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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